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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好运时时彩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7-06 02:44:0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后续在该篇cell发表的文章中,同样用体外感染实验后计算病毒载量发现D614G突变体病毒载量更高。另外,多个团队在人肺上皮细胞、hACE2细胞中发现D614G突变的感染能力增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G614出现频率的增加是否必然与传播性增加相关呢?不一定!还可能是与大流行的流行病学偶然性来解释的。2月份以后,中国疫情得到控制,欧洲病例成为世界主流,3月份美国病例又成为主流,美国的绝大多数SARS-CoV-2世系来自欧洲。病毒分型是否能在一个地区建立起来,不仅与传播有关,还与它们被引入的次数有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核酸检测上目前推荐选用针对新型冠状病毒的开放读码框1ab(open reading frame,ORF1ab)、核壳蛋白(nucleoprotein,N)基因区域的引物和探针。根据WHO指南,2019-nCoV引物和探针组设计中N3用于通用检测SARS样冠状病毒,N1和N2用于特异性检测SARS-CoV-2,因此 D614G突变不影响病毒的核酸检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Korber等在英国的COVID-19病例中发现感染G614突变体病毒的患者病毒RNA水平较高,但在住院结果上没有发现差异。有学者提出D614G突变和疾病死亡率(case fatality rates)有强相关性,但仍停留在统计学的关联分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刺突蛋白的受体结合区域(RBD)是目前许多疫苗和疗法所重点针对的目标,D614G并不位于RBD区域。同时,自然感染含有D614或G614的病毒产生的抗体可以交叉中和,因此目前来看, D614G突变不太可能对目前正在研制的疫苗的疗效产生重大影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巴西:去年11月测出新冠病毒,比首例确诊病例早3个月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. Korber B, Fischer W M, Gnanakaran S, et al. Tracking changes in SARS-CoV-2 Spike: evidence that D614G increases infectivity of the COVID-19 virus[J]. Cell, 2020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部分媒体公布的空袭画面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. Grubaugh N D, Hanage W P, Rasmussen A L. Making sense of mutation: what D614G means for the COVID-19 pandemic remains unclear[J]. Cell, 2020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今年2月26日,巴西最大城市圣保罗确诊了该国首例新冠病例,也是拉丁美洲地区首例新冠确诊病例。